為了紀念二戰結束六十週年,左岸決定將邱吉爾的《第二次世界大戰回憶錄》重新製作了一個小開本的特別版,小編在趕稿期間,並沒有特別注意到日期,卻沒想到在排版定稿的那一剎那,耳邊傳來新聞報導的內容:「今天是太平洋戰爭結束的日子……。」那天正巧是8月15日,也就是日本無條件投降的日子。小編還沒來得及有反應,我的排版夥伴就先開口說:「我們在今天定稿,真是特別有意義」。無獨有偶的,當小編帶著厚重的稿子回到辦公室,也接到了美編傳來的封面定稿,同樣的,美編的信中也提到:「就是今天對吧?」其實小編真的不是故意的,卻沒想到碰上這個巧合,心裡有一種百感交集的味道。 今年的5月份,歐戰結束的日子,也就是7日到9日之間(因為結束日有爭議,7日納粹在法國投降,8日午夜全面停止戰鬥,9日簽署無條件投降書),歐美官方與民間都有盛大的紀念活動;但是8月15日這個日本投降的日期,亞洲各國的官方卻多是冷漠的,而之所以如此的因素太多,每個國家又各有不同因素,很難在一時間說清楚。也就因為這種冷漠,所以小編在趕稿地獄中,並沒有特別留意到戰爭結束的日期已悄悄來到,但小編想說的是,即使亞洲國家在官方上刻意冷漠,但不代表民間會遺忘這個日子,每個人其實多少都會留意到這個消息,因為每個人都恐懼著戰爭,那種毀滅一切的可怕,沒有人想要去經歷。縱然人們表面上不提,並不代表它就這樣過去了,也不代表未來不會發生。心理層面的創傷總是要等當事人(無論是加害人或受害人)能開口去陳述,才能真正開始療癒,並痛定思痛的去避免錯誤再次發生,歐洲早已開口並走上療傷與反省的階段,亞洲何時開始呢?